风没有停。

只是变得更安静。

像是在刻意避开某个正在移动的中心。

队伍进城时，守门的巡守队明显比平常多了一倍。

但没有人拦他们。

也没有人多问。

只是视线，一层一层落在黄灵蓓身上。

不是敌意。

是确认。

黄灵蓓没有停下脚步。

她习惯被看。

但这一次，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，多了一点不同的东西。

像是在「记住」。

李狼走在她前方半步。

进城之后，他的步伐变得更稳，但也更改。

不是放松。

是把所有可能靠近他她的路，都收进视线里。

直到进入内城长廊，他才停下。

回头。

「先到这里。」

黄灵蓓看他。

「然后？」

李狼沉默一瞬。

「等。」

她挑眉。

「等什幺？」

李狼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看了一眼远方城墙之外的方向。

那种被「盯住」的感觉，并没有消失。

只是暂时在城外。

「等他们动。」

这句话很轻。

但不是不重要。

黄灵蓓低声：

所以我们现在是在……被观察？」

李狼看着她。

停了一秒。

「是。」

她没有否认。

也没有安慰。

只是说出事实。

黄灵蓓忽然笑了一下。

「那你呢？」

李狼微微一顿。

「我？」

她看着他。

「你也在看我。」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李狼没有否认。

也没有解释。

只是说：

「我在确认。」

黄灵蓓走近一步。

「确认什幺？」

李狼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
这一次没有移开。

「你还在这里。」

这句话很平。

但比任何命令更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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