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夜，比白天更安静。

更不是平静。

而是「压着」。

黄灵被回到暂居的院落时，门口的结界亮了一瞬。

很轻。

像是有人刚刚试探过。

她停下脚步。

没有进去。

李狼站在她身后半步。

「怎幺了？」

她看着那层微弱波动。

「有人来过。」

李狼没有立刻否认。

只是走近一步，看了一眼结界。

然后擡手。

结界恢复平稳。

「不是入侵。」

他停了一下。

「是确认。」

黄灵被回头看他。

「确认什幺？」

李狼语气很淡。

「你在不在。」

这句话落下时，空气轻了一瞬。

黄灵蓓皱眉。

「那不是更麻烦？」

李狼看着她。

「是。」

停了一秒。

「所以我在。」

她盯着他。

忽然问：

「你是不是从开始就知道会成这样？」

李狼沉默了一瞬。

「不知道。」

她挑眉。

「那妳还留下我？」

李狼看着她。

这次没有回避。

「不是留下。」

他停了一下。

「是没办法让你走。」

这句话很轻。

但比「留下」更直接。

黄灵蓓没有立刻回应。

她只是看着他。

像是在重新理解这个人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
很急。

很乱。

狼崽们又来了。

「狐狸姐姐！」

「我们可以进来吗！」

「我们带东西来了！」

李狼皱了一下眉。

「太晚。」

狼崽甲立刻回答：

「可是我们有重要的！」

门被推开。

几个小狼崽抱着一堆东西冲进来。

不是武器。

不是讯息。

是一堆……果子。

还有干粮。

狼崽乙认真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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