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更深了。

院落外的雪没有停。

但声音变得更轻。

像是刻意压低。

黄灵蓓还坐在门槛上。

李狼站在不远处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变。

但气氛变了。

不是刚才那种「安全的安静」。

而是--

「有人正在靠近之前的空白。」

忽然。

李狼擡头。

黄灵蓓也几乎同时感觉到

空气被「轻微切了一下」。

不是攻击。

不是风。

是某种--

追踪再次浮现。

她皱眉。

「又来了。」

李狼没有动。

只是看向院外。

「比刚刚近。」

黄灵蓓站起来。

「他们还在确认我？」

李狼点头。

「不是确认。」

停了一秒。

「是在缩小范围。」

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冷了一点。

远处雪林没有声音。

但压迫感更明显。

像有什幺东西正在「慢慢对准」。

狼崽们刚离开不久。

现在整个院子只剩他们两个。

黄灵蓓忽然问：

「如果真的找到我呢？」

李狼看着她。

没有犹豫。

「不会让他们靠近。」

她看着他。

「你每次都说这句话。」

李狼语气很淡。

「因为每次都是真的。」

空气停了一瞬。

黄灵蓓忽然往他那边走了一步。

这一次不是试探。

李狼看着她。

没有后退。

她擡头：

「你是不是……已经习惯我在你范围里了？」

李狼沉默了一秒。

「不是习惯。」

他停了一下。

「是本来就该在。」

这句话落下时。

风刚好从两人之间穿过。

但没有把他们吹开。

反而像是绕开。

黄灵蓓怔住。

然后轻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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