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城的路，比来时安静许多。

但这种安静，不是放松。

而是压着。

李狼走在前方，步伐稳。

黄灵蓓跟在他身侧，没有落后。

巡守队分列两侧，保持警戒。

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--

风，不对劲。

雪落得很细。

细到不像自然形成。

像是被某种力量「过滤」过。

黄灵蓓忽然停了一下。

李狼立刻侧头。

「怎幺了？」

她没有回答。

只是擡头看向天空。

天空很白。

白得干净。

却让人有一种感觉--

像有什幺东西，被遮住了。

「又来了。」

她低声说。

李狼眼神微沉。

「声音？」

她摇头。

「不是声音。」

「是……方向感。」

巡守队有人皱眉。

「方向？」

黄灵蓓慢慢开口：

「我好像……记错路了。」

这句话一出，所有人瞬间警觉。

李狼擡手。

队伍立刻停下。

他看向四周。

雪林、风声、脚印。

一切都没有变。

但他相信她。

「说清楚。」

他语气很稳。

黄灵蓓皱着眉。

「刚刚走过的路。……」

「应该在左边。」

她指向右侧。

「但现在，我觉得在那里。」

巡守队有人低声：

「是幻术？」

李狼没有立刻否定。

而是擡手，轻轻在地上一压。

一道极淡的狼纹浮现。

片刻后，他擡眼。

「不是幻术。」

停了一下。

「是空间偏移。」

这四个字落下时，空气明显一沉。

黄灵蓓看着他。

「有人在改变这里的位置？」

李狼点头。

「不完全。」

「是让『妳的感觉』偏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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