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王城后。

黄灵蓓第一次主动去找李狼。

不是因为害怕。

而是她知道。

如果再放着不管，那个声音只会越来越清楚。

书房里很安静。

李狼正在看北境巡查的地图。

听见脚步声，他擡起头。

「睡不着？」

黄灵蓓点点头。

「我有事想问你。」

李狼放下手中的卷轴。

「妳说。」

黄灵被沉默了一会儿。

才慢慢开口。

「那个声音……」

「不是幻觉，对吗？」

李狼没有立刻回答。

过了许久，才点头。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是谁？」

房间安静了。

窗外只有风雪。

李狼望向窗外。

「不知道。」

黄灵蓓愣了一下。

「连你也不知道。」

「我只知道。」

李狼语气很平静。

「它不是现在的人。」

黄灵蓓皱起眉。

「不是现在的人？」

李狼点头。

「像是……很久以前留下的某种意志。」

她的心微微一沉。

「所以，它一直在叫我。」

李狼看向她。

「不是因为妳做了什幺。」

停了一下。

「而是因为，它终于找到妳了。」

这句话，让黄灵蓓背脊一凉。

「找到我……」

李狼站起身。

走到她面前。

「但有一件事，我可以确定。」

黄灵蓓擡头。

「什幺？」

李狼一字一句地说：

「它不是妳。」
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
这句话，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。

黄灵蓓低下头。

「可是……」

「我听得见它。」

「我甚至……能感觉到它的情绪。」

李狼没有打断。

只是静静听着。

「它很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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