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再启渡山河

「魂力的事。」

许悠站在停尸间门口，背对着夕阳，酒葫芦在腰间轻轻晃了一下。

「等这边的麻烦处理完，我再慢慢跟你说。」

他偏头看向林墨，眼里那点玩世不恭淡了几分。

「至于你来这个世界的目的--」

「现在问，恐怕你自己也答不上来。」

说完，他擡手，把最后一点酒液洒在停尸间门前。

酒落地时，竟像烫在什幺东西身上一样，发出极细微的「滋」声。

没人注意到。

只有林墨，在转身离开前，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。

停尸间角落那片阴影里，仿佛有什幺东西正在慢慢退去。

像一团被火惊走的黑雾。

--

隔天一早。

许家后山，练武场。

晨雾未散，空气里还带着山林特有的湿冷味。

弟子们赤着上身，一拳一脚砸得沉闷作响，喝声此起彼伏，在雾里像一波又一波撞开山壁的浪。

林墨与张凯照例被安排在最外围。

「喝！」

张凯一拳砸出，脚下却差点滑了半步。

林墨伸手一压，把他腰胯重新按正：

「重心别浮。」

「你每次一分神，拳就散。」

「我哪有分神。」

张凯嘴硬，「我只是在想大小姐那边--」

话说到一半。

林墨目光忽然微微一动。

胸口衣襟下，那张渡山河符，安安静静贴着皮肤。

没有亮。

没有热。

没有任何反应。

可不知道为什幺。

林墨却第一次觉得--

安静， 反而比有反应更危险。

像那条原本还会轻微拉扯他的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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