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间的门在身后阖上，擎冉几乎是被半扶半抱地带进来。

空调的冷气贴在皮肤上，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热意。他坐进沙发时，指尖仍在微微颤抖。喉咙干涩得发疼，呼吸急促，整个人像被困在一层烫热的雾里。

他擡手脱下西装外套，动作略显慌乱，布料滑落在一旁。接着松开领带，领口被拉开，露出泛红的锁骨与逐渐蔓延的细小红疹。

沐燿白站在擎冉面前，眉心紧锁。

他去倒了一杯温水，回来时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。坐到擎冉身旁，手指稳定却带着压抑的焦躁，替他解开衬衫最上方的几颗扣子。

指尖掠过他发烫的皮肤，那温度让沐燿白的喉结微动。他从西装内袋取出随身携带的抗过敏药片，撕开铝箔包装，将药片递到擎冉面前。

「你喝不多，先把药吃了压制一下。」声音低沉，努力维持冷静。

擎冉却忽然擡起头对上沐燿白，他的眼睛因过敏泛着水光，瞳孔放大呼吸凌乱。脸颊微红却带着一种倔强的清醒。

他没有接药，反而伸手抓住沐燿白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却紧得像怕失去什幺。

「你、你是不是跟谁在一起了！」他的声音颤着，喉咙干疼，眼泪已经掉下来说着「怎幺会有这种药……你怎幺会随身带着……？」，话还没说完，眼眶已经红透。

沐燿白怔住。

这个人都难受成这样了，居然还在想这种问题。

「你到底都在想些什幺？」他声音无奈，眉心几乎拧成一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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