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她上完课，走回到研究室，学生助理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一叠问卷资料，表情却不像平常那样轻松。

「老师。」

林铮铮边走边低头找钥匙，包包里塞着课本、电脑、两本借来的期刊，还有一包早上忘记吃的饼干。

她翻了半天，终于在最底下摸到钥匙圈，听见学生那声小心翼翼的呼唤，擡起脸，「怎幺了？问卷被外星人带走了？」

「不是。」学生把手机递过去，声音压得有些低，「最近论坛很多人在讨论这个。」

林铮铮接过手机，萤幕上停着一个论坛热帖，标题排在很醒目的位置：『研究还是恋爱？林教授的情感实验，是否已失去客观性？』

标题底下是一支剪辑影片，封面截图是颁奖典礼那天，林铮铮站在台上仰头望着李瀓赫的画面。

灯光角度被精心选择，她手里抱着花束，李瀓赫低头递出文件， 两人的距离在镜头里被意图地压缩得格外暧昧。

林铮铮挑了下眉，把手机递还给学生，伸手把研究室门推开，走进去，把包放到桌上，随手拉开椅子坐下，「现在大家都这幺闲吗？」

学生跟着走进去，还是很担心，「老师，妳先看一下。」把手机再递过去。

林铮铮这才点开影片。

画面一开始是颁奖典礼，她当众说「你」的那一秒被放慢，底下配着字幕：研究对象是资助方核心人物？

下一段切到她与李瀓赫在某次公开活动外被媒体拍到的片段，虽然距离很远，但两人并肩走过的画面被剪得很短促，故意留出想像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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