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是在半夜响起的。

我看了一眼时间。

凌晨一点多。

是子维。

「你现在能不能过来？」

他的声音很急。

「夏晴挂了。」

我愣了一下。

「在哪？」

「夜店。」

电话挂断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还在聊天的朋友，也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机。

昨天，我才答应安宁，会慢慢把这段关系整理好。

今天，我却又准备出门。

我没有想太久。

拿起外套，就走了出去。

＊＊＊＊＊

夜店门口。

子维扶着她站在路边。

她几乎已经没有意识。

「妳看。」

子维拍了拍她。

「谁来了。」

她慢慢擡起头。

眼神迷迷糊糊。

看到我的那一刻，她没有说话。

只是很自然地张开双手，整个人倒进我怀里。

我扶住她。

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靠在我身上。

子维苦笑了一下。

「交给你了。」

我点点头。

扶着她上车。

＊＊＊＊＊

一路上，她几乎都睡着。

我开得很慢。

深怕一个煞车，把她吵醒。

到了她家。

我扶着她上楼。

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。

好不容易把她放到床上。

接着开始手忙脚乱。

拿掉她的假睫毛。

擦干净脸。

把弄脏的被套换掉。

又放了一条毛巾在旁边。

怕她等等又吐。

这些事情，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。

只是觉得，现在应该有人替她做这些事。

＊＊＊＊＊

忙完后。

房间终于安静了。

她睡着了。

我坐在床边。

她到底会希望谁送她回家呢？

我拿起她的手机。

翻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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