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降临，北院比白日更加安静，只有窗外水灵树散发着淡淡光芒。

顾雪棠坐在院中石阶上，霜趴在她身旁，尾巴轻轻晃动。

「今天发生好多事情呀……」

她低头看着霜：「你真的愿意一直陪着我吗？」

「呜。」霜轻轻应了一声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「雪棠。」

她回头，看见沈清渊站在月光下。

「师父。」

沈清渊走到她身旁，看了一眼安静待在她身边的碧水灵狐。

「妳可知道，为何碧水灵狐会选择妳？」

顾雪棠眨了眨眼，摇头：「不知道。」

沈清渊看着霜，淡淡笑了：「因为妳看牠时，没有把牠当成力量。」

「妳没有想过牠能让妳变得多强，也没有想过拥有牠之后，别人会如何看待妳。」

「妳只是觉得……牠是一个需要被陪伴的生命。」

顾雪棠低头看着霜，霜也擡头望着她。

「可是牠明明很厉害呀。」

沈清渊微微一笑：「是啊。」

「但真正让牠选择妳的，不是妳看见了牠的强大。」

「而是妳在看见牠强大之前，先看见了牠。」

夜风轻轻拂过，水灵树上的叶片发出细微的响声，顾雪棠抱着霜，安静地听着沈清渊的话，她似乎有些不明白。

「可是……大家都说，碧水灵狐很珍贵。」

「如果牠真的那幺厉害，难道不应该选一个更厉害的人吗？」

沈清渊看着她，眼中浮现一丝笑意：「雪棠，妳知道水为何能承载万物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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