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晨雾尚未散去，整座北院弥漫着淡淡水气。

顾雪棠抱着灵琴，小跑着来到演武场，沈清渊早已站在湖边。

「师父，我来了！」雪棠跑到掌门身后，小口喘着气。

「今日，不教术法。」

顾雪棠愣了一下：「不教？」

沈清渊点头。

「妳昨日问我，如何才能变强。」

「今日，我先教妳一件更重要的事。」

「——听。」

顾雪棠疑惑地左右看看：「听什幺？」

「闭上眼。」

她乖乖照做。

湖水流动，风吹绿叶，鸟鸣，甚至霜踩在草地上的脚步声，她都听见了。

「还有呢？」沈清渊问。

顾雪棠摇头。

就在这时，一点淡蓝色光点，缓缓飘到她面前。

接着。

第二点。

第三点。

数十道水蓝色灵息，自湖面升起，它们像萤火般围绕着她。

沈清渊眼神微变，一般一阶弟子，需要数月才能感受到灵息，而她第一次闭眼，天地灵息便自己来了。

顾雪棠睁开眼，兴奋地喊道：：「师父！好多小光点！它们一直跟着我！」

小女孩原地转了一圈，伸手追逐着那些漂浮在身旁的光点，笑声清脆。

沈清渊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望着她。

那些灵息并非被术法强行吸引，而是如同飞鸟归林一般，自然而然地围绕在她身旁，这样的景象，他生平仅见不到十次。

顾雪棠好奇地伸出双手，试着引导那些光点，下一刻，四周的水灵气竟缓缓汇聚，在她掌心化作一团晶莹的水光，柔和地流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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