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楼位于学区，交通方便，附近有公车站牌，为了让向声尽量在人群中多露相，袁芒请向声拄着拐杖一起搭公车，被刘医生大骂是没良心的警察。

从公车下站，初夏早晨的阳光带着暖意，有几个迟到的学生匆忙赶路，他们穿着相似的制服，白色衬衫搭配深棕短裤，部分学生的衬衫领口绣着一条棕色线条，而另一部分领口是深棕色，反过来嵌画两道白色纹路。

向声盯着他们迟到的背影，学生肩膀上的背包随着动作左右晃动，他面目恍然。

「怎幺样？感觉熟悉吗？」袁芒注意到向声的目光，主动介绍周遭环境，「这附近有靖华大学，还有两间附属国中、高中，如果你的身份没有问题，你也和他们穿过同样的制服，一条线的是国中，两条线的是高中。」

向声缓慢的点头，不知道是回应有熟悉感，还是理解对学生的介绍。

三人站在大楼骑楼前，门口的玻璃门大方敞开，大厅直接连通中央庭园，流通的空气凉爽不闷热，大厅的管理室设有一个长型柜台。

「有人在吗？」袁芒呼喊一声，准备探头看向柜台内部，突然一名大伯从中站起，似乎原本弯着腰捡什幺。

「我人在，请问哪里找？」大伯瞇着眼睛，手上的眼镜随意用衣摆擦拭镜面，戴在鼻梁上。

大伯视线打量袁芒，偏头掠过对方身后，看见向声和朱琉安时像是磁铁被吸住不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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