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纸袋里拿到的钥匙圈中，有三副大门钥匙，朱琉安试到第三副才成功打开五楼7A的住所大门，差点以为他们查错身份、找错地址。

大门敞开，一望眼就是客厅，对面的落地窗连接阳台，大片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，早晨阳光微弱地洒进屋中，提供朦胧的照明。

门边靠墙放着一个鞋柜，三、四双规格统一的男鞋显露出独居的讯息，朱琉安找到鞋柜之上的电源开关，将之打开。

视线刹那明朗，没有时间让朱琉安分析内部结构，被她搀扶住的向声深吸一口气，浑身颤抖。

向声的大腿伤口接近股静脉，缝合六针，身体经过一天休养，短暂提供止痛的肾上激素早已经消退，长时间的运动难免会拉扯伤口，牵连剧痛。

朱琉安第一次见到这幺会忍痛的人，一吭不声，独自隐忍。她面无表情，加快速度将向声移动到最近的客厅沙发上。

拐杖重重的敲在地面，向声咬住下唇，就连坐下这种简单的动作也让他痛得额头冒汗。

「躺下，坐姿会造成大腿肌肉紧绷。」朱琉安平淡的烟嗓面对伤患也没有改变语调，她扶住拐杖，看着向声缓慢照做。

向声的状态稳定，朱琉安才有时间确认屋内格局。

客厅除了连接阳台，还有半开放式的厨房，以及两间门板闭合的房间。两室一厅的住屋对一个独居青年来说足够宽敞，客厅里还有一个电脑主机大小的鱼缸，里面可能曾经养过鱼，一层泛黄的水痕黏在玻璃壁上，底砂结成硬块，玻璃表面覆着厚厚的灰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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