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向声，方向的向，声音的声，或者妳可以查池声，池塘的池。」

『向声吗？他出了什幺状况吗？今天是他的回诊日，但是电话都没有接通……』清亮的女声突然变得有些慌张，过于紧张患者的状况。

「回答我的问题。」朱琉安不受对方的情绪影响，显得不近人情。

提到电话，朱琉安重新扫视卧室，床边矮柜有手机的充电线，但是没有手机的影子。

『向声……情况特殊，会失忆可能是近期的心理治疗造成的……』

「什幺心理治疗？」

清亮女声犹豫了会，『……人格整合。』

这触及到朱琉安的盲区，她不知道这是什幺治疗。

『这是针对解离性身份障碍的心理治疗，用朱警官可以理解的说法，就是向声有……』

咚一声，像是拐杖在地面重重敲击，朱琉安分神寻找声音的来源，发现向声拄着拐杖站在卧室门口，不知道站了多久，又是什幺时候过来的。

他背对着客厅灯光，长长浏海遮挡住他的双眼，半张脸朦胧地藏在阴影中，将那份单纯与干净盖在黑暗之下。

清亮的女声透过手机，清晰的在卧室里回响。

『——双重人格。』

＊＊＊＊＊

袁芒走进派出所，带着一身大中午的暑热，挡在办公室其中一个电风扇前，撩起外套，上衣被风灌得鼓胀成帆，像是要领航出海。

他手上拿着新鲜出炉的检验报告，李儒案的受害人总算有确定的姓名，不再是谜一般的人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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