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知微低头看了一眼时间，「那我们现在回馆里？」

「先拿了钥匙再回去。」祁允川往护理站方向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「还有一件事。你刚才听见他说，碰到帐纸以后心口开始痛。回到博物馆以后，你不能因为想看规矩就自己直接试。」

岑知微靠在墙边，听完才慢慢擡眼，「你现在是在提前跟我吵一场还没发生的架？」

「我是在根据你今天已经做过的事情预判。」祁允川看着他，「下午你不知道盒子有问题，碰碎片可以算正常工作。刚才帐纸自己出现以后，你第一反应还是伸手去翻。等我们回去看铜钱，你如果再告诉我只是碰一下，这就不是专业判断，是明知道风险还省步骤。」

岑知微被他说得安静了两秒。

「祁警官。」

「你说。」

「你平常是不是很少有人愿意跟你一起加班？」

祁允川看了他一会儿，「愿不愿意不重要，事情总得做完。」

岑知微笑了一声，转身往护理站走。

＊

陈敬文的随身包由家属保管。

钥匙找到了以后，祁允川没有让陈太太跟着回博物馆，只请她留在医院陪人。离开以前，陈敬文忽然叫住岑知微。

「岑老师。」

岑知微回头。

陈敬文靠在床头，神情比刚才更疲惫，「那枚钱……是不是有问题？」

岑知微停了一下。

岑知微只照目前能确定的部分回答，不打算拿那些尚未弄清楚的异常吓他。

「我现在只知道它跟那只木盒的帐对得上。」他站在门边，说话比平常少了些刺，「你先在医院待着，别急着回馆里。等我们把东西处理完，再告诉你目前确认到哪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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