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。」

那一个字落下时，沈知夏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
公交站旁车来车往，远处不时传来鸣笛声，可她像是忽然什幺都听不见。

只看得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顾言川。

「……我？」

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顾言川没有移开视线。

「嗯。」

沈知夏心跳得厉害。

昨晚她才因为梦里那双越来越清晰的眼睛想到他。

今天，他却告诉她——

他梦里的女孩，也开始像她。

「有多像？」

她忍不住问。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顾言川皱了皱眉。

「只有一瞬间。」

「她从雨里跑过来，我原本还是看不清她的脸。」

「可是她擡头的时候……」

他停顿了一下。

「我看见了。」

沈知夏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
「然后呢？」

「然后我醒了。」

「就这样？」

「嗯。」

沈知夏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失望，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
她低下头。

「也可能……只是因为我们昨天聊了那些。」

「所以你才会梦见我。」

顾言川没有反驳。

因为这的确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
可问题是——

那场梦并不是第一次出现。

大雨、长廊、那个奔向他的女孩。

他以前就梦见过。

只是那时候，他始终看不清她的脸。

「那妳呢？」

顾言川忽然问。

沈知夏擡起头。

「什幺？」

「妳昨天说，梦里那个人的眼睛开始变清楚。」

他看着她。

「像谁？」

沈知夏一下安静了。

她没想到他会直接问。

「我……」

顾言川没有催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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