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为，和姜万言一起工作最麻烦的地方，是他的性格，直到真正开始跑巡演，我才发现我错了。他的性格只是其中一部分。

「高前辈，这边。」

我抱着资料匆匆赶到场地时，姜万言已经站在入口处，他今天难得没有穿得一身黑，手里拿着工作证，另一只手还拎着两杯咖啡：「妳迟到了三分钟。」

我接过他递来的咖啡，低头看了一眼，「给我的？」

「不然呢？」他笑了一下。

算了，我决定不计较他这没大没小的态度。

我们确认完舞台尺寸，又和灯光、音响以及场地方逐一核对流程，原本以为会很顺利，没想到下午临时出了状况，原订的舞台进场时间被场地方临时往后调了两个小时，「整整两个小时...」

意味着后面的彩排、灯光测试，甚至正式演出的流程都必须重新调整

「怎幺办？」工作人员拿着新的时间表站在我面前，我盯着那张纸，脑子里迅速重新排列流程：「先把灯光测试往后——」

「不行。」，姜万言突然开口：「如果灯光测试往后，艺人的彩排时间会被压缩。」

「那你觉得怎幺办？」

「先完成主舞台，侧台的部分延后，灯光可以先从主舞台开始测。」他指着场地图，很快把新的时间重新排了一遍：「这样至少能把影响降到最低。」

直到所有人开始按照新的安排行动，我才低声问他，「你以前跑过这种地方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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