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距离的第一个星期，其实没有知夏想像中那幺难。

甚至有一点新鲜。

沈以然抵达新加坡的第一晚，就跟她视讯。

画面接通的时候，知夏正趴在床上。

头发随便绑着。

脸上敷着面膜。

以然看着萤幕，安静了两秒。

「妳现在是什幺？」

知夏立刻皱眉。

「什幺什幺？」

「脸。」

「面膜啊！」

「喔。」

「你那个喔是什幺意思？」

「第一次看。」

「你没看过女生敷面膜？」

「看过。」

「那你还问？」

以然很平静。

「没看过妳这幺晚还不睡，敷着面膜跟我吵架。」

知夏瞪着他。

「谁跟你吵架？」

「现在。」

她愣了一秒。

自己先笑出来。

「你到新加坡还是很烦耶。」

「不然会突然变一个人？」

「搞不好啊。」

「才第一天。」

「所以三年后有可能？」

以然看着她。

「那妳记得验收。」

知夏笑了一下。

「好啊。」

—

他把手机拿起来。

镜头晃了一下。

「你干嘛？」

「不是想看？」

「看什幺？」

「房子。」

知夏立刻坐起来。

「对！给我看。」

以然拿着手机在公寓里走。

「这里客厅。」

「满大的耶。」

「还好。」

「厨房呢？」

镜头转过去。

「这里。」

「冰箱打开。」

「为什幺？」

「我要检查。」

「第一天有什幺好检查？」

「快点。」

以然真的把冰箱打开。

里面只有几瓶水。

知夏沉默。

「沈以然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你冰箱是样品屋吗？」

「今天才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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