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爱，是一种唤醒爱的能力。」老师打开公事包，取出厚厚一叠报告：「这次个案报告有好几份非常出色，显然是做足了观察。写这份报告，不单单是学习课本所教的方法，更是唤醒各位同学内心的爱，接纳身边的正常与不正常。」

这次没有同学敢嗤之以鼻，讲台下十分安静。

「郑亘荷、倪雅琳，两位请到台上来。」老师腾出空间：「两位同学的报告不分轩轾，都是最高分。」

同学用力鼓掌，既视感窜出，我再次捏紧裙摆，掌心冒出冷汗。

「快呀，老师在等，我们是最高分耶。」

「可是，我……」

雅琳拉着我起身，向全班同学微笑。

老师发还报告，附上图书礼券五百元：「倪雅琳同学的题目是『光合作用』，本身就很有意思。」

「啊！」我在台上喊出声，偷偷瞪视雅琳。

雅琳鞠躬，向老师道谢，没有回应我的视线。

「郑亘荷同学，习惯来讲台了吗？」老师开了玩笑后递还报告：「妳的报告还多加了药物建议，不过有些地方要再考究一下。个案编号001，对方应该有同意妳写这份观察吧？尤其是标题的那个名词？」

「谢谢老师，001他……他是我好友。」

「那就好。有002了吗？」

我拨了拨发尾，舌尖抵住上腭后松开：「002是我爸。」

台下笑成一片。

「喔，真期待看到002的报告。我们时间有限，只允许一位同学做简报，妳下周再来台上，替同学介绍分析妳的001。大家再给两位一次鼓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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