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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声明已发出，课程的气氛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活泼。两位学生小心翼翼地观察除了柳博芙以外的任何人，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在心里模拟许久才敢说出口。

而休息时间瓦季姆也不会继续黏着米哈伊尔，走到街上时也维持米哈伊尔走在前，瓦季姆走在后，隔着几公尺的微妙距离感。

可就算是这样，也免不了街上人们的歧视，路过时的恶意撞击跟吐痰。

晚间11点，两人先后回了家，米哈伊尔的屁股还未坐热来电声就先响起。他看到来电人，面色凝重地拿起手机回到房间。

他将听筒贴近嘴，捂着低声道：「喂？」

那人嘀嘀咕咕说了一堆，停歇时，米哈伊尔才开口试探问：「爸爸呢？」

那头突然传出怒骂。

「我不是你爸！我不会携带那颗带有同性恋基因的精子！」

「……我错了，我会去找上帝赎罪。」

哪曾想这句话却像触碰到男人逆鳞，他大吼：

「你别找上帝赎罪，你这是在亵渎祂！」

米哈伊尔眼眸微睁，看向角落的圣像角——信仰在此刻有些动摇。

他靠在门上，听这那头的混乱，直到电话被挂断，他缓慢地走向圣像角。

指尖划过蜡烛、圣经、圣像布上的耶稣伤口处，停在打火机上，抓起……丢进垃圾桶。

他在房间待了十多分钟，整理好情绪，反复练习微笑放松表情才走出去。

餐桌上的瓦季姆已经离席，他独自坐着不断舀起红菜汤又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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