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米哈伊尔抱着手机打开IG留言区，舆论渐渐开始两头倒，有人仍保持之前的想法继续攻击，有人也懒得再掺和这件事，只在意下一场全俄锦标赛他们是否还有竞争价值？

米哈伊尔大致扫了眼留言，关上萤幕的同时外面门锁被打开，他盯着瓦季姆，瓦季姆问他怎幺了他也不说，一直等到瓦季姆吃完晚餐，等到瓦季姆洗完澡，等到睡前瓦季姆上床他才问：

「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？」

瓦季姆盖被子的动作一顿。

「你……不要了吗？」瓦季姆小心试探。

「先回答我的问题。」米哈伊尔声音轻到剩下气音，眼帘低垂，眸中染上不少疲惫。

「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
……在这之后，两人再没提起这个话题，也继续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。日复一日，月复一月，当莫斯科的第一片雪花落下时，同性恋事件也被埋没在了这个碎片化时代，但人们的记忆依然会为两人留出一份位置，继续对两人歧视吐口水。

十一月份的雪不断积累在路边堆出雪堆，两人出门时仍还是习惯分开走，离的远远地。

走到公共冰场，一声呼唤让两人双双回头。

「米沙～」阿廖娜抱着婴儿朝两人呼唤。

「要不要上冰玩呀？」

愣神之际，阿廖娜已经来到他们面前。

「滑冰吗？」

他们同时摇头，飞快说：「没带冰鞋。」

阿廖娜还是笑盈盈地看着他们：「有默契，讲话都一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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