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琼推开公寓的门，侧身让程慈航进去。房间不大，收拾得很干净。一张单人床，一张书桌，一个衣柜，窗台上摆着那盆从台北带去的栀子花。花开了几朵，香气淡淡的，和台北院子里那一株一模一样。墙上挂着一幅淡墨山水——画的是南京玄武湖的残荷，落款处是一个程慈航不认识的名字。

新加坡河的夜比南京静，也比香港静。南京的夜有秦淮河的桨声和画舫上的笙歌，香港的夜有维多利亚港的汽笛和太平山上的海风。而新加坡的夜，只有河水无声地流淌，偶尔有一艘小驳船缓缓驶过，船尾挂着的风灯在水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、颤动的光带。

杨玉琼住在新加坡河畔一栋老式公寓的四楼。房子不大，一间卧室，一间书房，一个小客厅，厨房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转身。但她收拾得干干净净，窗台上养着几盆栀子花，白色的花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，香气混着河水的微腥，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。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只白瓷花瓶，里面插着几枝富贵竹，旁边是一叠整整齐齐的航空邮简——那是程慈航这些年从台北寄来的信，按日期排列，最早的一封邮戳模糊了，最晚的一封是上个月。

她替他泡了一杯茶，是台北的冻顶乌龙。茶叶是她托人从台北带回来的，一直存着没舍得喝。程慈航接过茶杯时，指尖触到她的手指。她的手微微缩了一下，茶杯里的茶水轻轻晃了一下，但没有洒出来。她把另一杯茶放在书桌上，没有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背对着他，看着窗台上的栀子花。

Loading...

未加载完，尝试【刷新】or【退出阅读模式】or【关闭广告屏蔽】。

尝试更换【Firefox浏览器】or【Edge浏览器】打开多多收藏！

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，可以切换电信、联通、Wifi。

收藏网址：www.gogobook.cc

(＞人＜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