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临海港老街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。

伏魔真君庙门口，多了一块木板。木板上钉着一张大红纸，标题写着：

「伏魔真君庙 功德榜」

底下没有买香投票的规则，只有一行字：

「凡入庙参拜者，可免费领取『真君平安符』一张。平安符编号后两码，即为本期六合彩明牌参考号码。每人限领一张，不得重复领取。」

这招太贱了。

因为它完全合法。沈万利没有报明牌，他只是发平安符。平安符上印的是流水号，信众自己拿号码去签六合彩，那是信众自己的选择，跟他无关。而且平安符是免费的，不算卖。

更贱的是，这招直接把易柔姑的「功德香投票」比了下去。易柔姑的功德香要花钱买，一张香票五十块，买多了还会被家人骂。沈万利的平安符免费，还附赠可能的明牌号码。

老街的婆妈们疯了。

第一天，庙门口排了两百多人。第二天，三百多人。第三天，连隔壁镇的人都骑机车来排队。伏魔真君庙的香火，不但没有被易柔姑封杀，反而比以前更旺。

沈万利站在庙里，看着外面的人龙，对苏阿秀说：「这招会不会太狠？万一有人没中，会不会来砸庙？」

苏阿秀正在后面包装平安符，头也不擡。

「不会。因为没中的人，会觉得是自己拿到的号码不够好，下次会更早来排。中了的人，会觉得是神明保佑，会捐更多香油钱。这叫饥饿行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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