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幺说？」

「易柔姑来找我，带了两条金条，一箱檀香，满口玄女降世、法力无边。你来找我，带了一张图，告诉我怎幺赚钱。」林老爷站起来，拍了拍沈万利的肩，「法会首席，是你的。易柔姑那边，我自己去说。」

沈万利连忙摆手。

「林老爷，这样不好。易仙姑毕竟是神坛公会的掌门，贫道初来乍到，不敢僭越。不如这样，让易仙姑做首席，贫道做副手。法会上，贫道只负责最后的『压轴请神』，其他环节都听易仙姑安排。」

林老爷想了想，点头。

「也好。这样两边都不得罪。」

他看着沈万利，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。

「沈道长，你这个人，懂得进退。将来一定会发达。」

沈万利笑着告辞。

走出林府大门，苏阿秀才低声问他：「你为什幺不当首席？一万块啊。」

沈万利看了她一眼。

「当首席，就要站在最前面。站在最前面，就要承受最大的风险。易柔姑这个人，一定会在法会上搞鬼。我当副手，躲在后面，她搞鬼，我看着。她出丑，我补刀。最后的压轴是我，功劳也是我的。一万块，跑不掉。」

苏阿秀看着他，忍不住摇头。

「沈万利，你真的很贼。」

「彼此彼此。」

但沈万利不知道的是，易柔姑在林府也有眼线。

他离开林府不到一个小时，易柔姑就收到了消息：林老爷决定让易柔姑当首席，沈万利当副手，压轴请神归沈万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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