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董事会当天，天气出奇地好。

阳光穿过落地窗，洒在长型会议桌上，像是为某个人铺好的舞台。

顾晓宁坐在主位旁，一身白色订制套装，妆容清淡，笑容温柔。她的手交叠在桌上，姿态端正得体，像是早已被默认的「下一任」。

「晓宁这几年替公司分担不少，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这样，不容易。」

「是啊，又稳重又懂事，不像有些人……」

话没有说完，但所有人都知道在指谁。

顾云锦的位置，空着。

顾晓宁心底一松，唇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。

她知道，自己赢了。

至少，在这个会议室里。

「如果没有其他意见，今天的议程就到这里——」

董事长的话还没说完，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
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清脆、稳定，一下、一下，踩在地毯上，却像踩进每个人的心口。

顾云锦来了。

黑色西装剪裁俐落，红唇冷艳，长发随意披在肩后。她站在门口，没有急着说话，只是扫了一眼全场。

那一眼，让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
顾晓宁的笑，僵了一瞬。

「抱歉，来晚了。」顾云锦语气平静，仿佛真的只是迟到。

她走到桌前，没有坐下，只把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桌面。

「不过，我想这份东西，董事们应该会有兴趣。」

顾父皱眉：「云锦，今天不是妳胡闹的场合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她微微一笑，「所以我只说事实。」

她按下遥控器，投影幕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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