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楚若晴……」

顾云锦盯着走廊尽头。

女人手里的枪还冒着淡淡的烟。

她却没有再开第二枪。

只是平静地看着房间里的人。

「好久不见。」

顾云锦的手慢慢握紧。

「是妳开的枪？」

楚若晴没有回答。

她的视线落在倒地的Y-01身上。

「她不能再说下去了。」

顾云锦猛然冲过去。

「让开！」

楚亦臻立刻蹲下检查。

「还有呼吸。」

顾云锦松了一口气。

「救她。」

楚若晴却说：

「没用。」

「什幺叫没用？」

「子弹没有打中要害。」

楚若晴收起枪。

「但她的身体已经维持不了多久。」

顾云锦擡头。

「妳知道？」

「我当然知道。」

楚若晴慢慢走进来。

「因为她根本不是一个完整的人。」

顾云锦怔住。

「妳到底知道多少？」

楚若晴看着她。

「比妳想像得多。」

「那妳告诉我。」

顾云锦站起身。

「Y-00到底是谁？」

楚若晴沉默几秒。

然后看向萤幕上的照片。

那个和顾云锦一模一样的女人。

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变化。

不是害怕。

而是悲伤。

「她是妳的母亲。」

顾云锦愣住。

「……什幺？」

顾明川猛地开口。

「若晴！」

楚若晴没有理他。

「十年前。」

「她已经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。」

顾云锦盯着照片。

「为什幺？」

「因为她得了一种当时无法治疗的病。」

「所以Y计划是为了救她？」

楚若晴摇头。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是为了救妳。」

顾云锦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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