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……」

「终于找到我的女儿了。」

声音从顾云锦口中传出。

却不是她的声音。
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。

楚亦臻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
「云锦！」

他冲过去。

顾云锦却擡起手。

挡住了他。

「别过来。」

那双眼睛。

冷静得不像她。

楚亦臻停下脚步。

「妳是谁？」

顾云锦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看着楚亦臻。

忽然笑了。

「你长大了。」

楚亦臻脸色瞬间变了。

「……妳认识我？」

「当然。」

女人的声音从顾云锦口中传出。

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你还只有八岁。」

楚亦臻呼吸一滞。

「不可能。」

「你母亲带你来过。」

「那天你躲在她身后。」

「因为你害怕我。」

楚亦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一些模糊的画面。

突然在他脑中闪过。

一个女人。

白色长裙。

站在实验室窗边。

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。

而那个小女孩……

就是顾云锦。

「妳……」

楚亦臻低声道：

「真的是她？」

顾云锦慢慢转过头。

「你终于想起来了。」

楚亦安却突然后退一步。

「不对。」

女人看向他。

「你也长大了。」

楚亦安死死盯着她。

「妳不是她。」

「妳只是她留下来的记忆。」

女人笑了。

「聪明。」

楚亦安握紧拳头。

「所以Y-00根本不是一个人。」

「一直都不是。」

顾明川突然开口。

「Y-00是一套完整的记忆核心。」

女人看向他。

「你还是跟以前一样。」

顾明川脸色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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