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楚亦安。」

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。

整个房间像是死了一样安静。

顾云锦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
不。

是看着——

站在她身后的楚亦安。
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。

「你……」

顾云锦的声音很轻。

「你是X-01？」

楚亦安没有回答。

墙上的萤幕却再次亮起。

**X-01：执行者。**

**状态：已完成。**

**记忆封锁：成功。**

顾云锦猛地后退一步。

「不可能。」

「你明明救过我。」

楚亦安看着她。

「我确实救过妳。」

「那你为什幺又要放火？」

「我没有放火。」

顾云锦怔住。

这句话……

老师刚刚也说过。

楚正廷也说过。

顾明川更是一直否认。

所有人都说自己不是放火的人。

那到底——

谁才是真正的凶手？

「那个按钮是你按的。」

顾云锦指着萤幕。

「你启动了Y-00清除程序。」

楚亦安垂下眼。

「是。」

「所以你就是执行者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那你杀了我妈妈？」

「不是。」

顾云锦眼眶瞬间红了。

「你到底在说什幺？」

楚亦安终于擡起头。

「我执行的是『清除Y-00』。」

「不是『杀死妳母亲』。」

「有什幺差别？」

「有。」

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。

「差别是——」

「我以为她会跟妳一起离开。」

顾云锦愣住。

楚亦安看向萤幕。

「那天晚上，老师告诉我。」

「只要启动清除程序，所有实验资料会在十五分钟内被烧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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