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是妳。」

Y-00的声音落下。

顾云锦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她看着萤幕上的照片。

照片里。

母亲站在地下实验室。

胸前挂着Y-01的识别牌。

而她身旁——

是一个只有五岁的自己。

「不……」

顾云锦摇头。

「不可能。」

「妈妈不可能想杀我。」

楚亦安立刻走到她身旁。

「云锦。」

她却突然后退。

「别碰我。」

楚亦安停住。

顾云锦盯着萤幕。

「Y-01是执行者。」

「那为什幺是她？」

没有人回答。

老师看着那张照片。

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。

「这份资料不完整。」

顾云锦猛地转头。

「你知道？」

「我只知道Y-01不是妳母亲本人。」

「什幺？」

老师指向萤幕。

「妳看清楚。」

顾云锦再次看过去。

照片下方有一行很小的字。

**Y-01：MOTHER MEMORY MODEL**

顾云锦的呼吸停住。

「记忆模型？」

「对。」

老师低声说。

「那不是妳妈妈。」

「那是Y-00建立出来的第一个人格模型。」

顾云锦愣住。

「可是Y-00不是我妈妈的记忆核心吗？」

「所以才会有这个问题。」

老师看着她。

「妳妈妈把自己的记忆分成了两部分。」

「一部分留在Y-00。」

「另一部分——」

他停了一下。

「变成了Y-01。」

顾云锦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
「所以……」

「妳一直听见的声音，未必只有一个人。」

胸口的Y-00突然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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