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回回到丹房的时候，门口人更多了。

刚才还只是围着看热闹，现在直接分成三圈。

最外面一圈是外门弟子，探头探脑。

中间一圈是丹房的人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
最里面那一圈，已经有人开始收东西，看起来像准备连夜清场。

唐小满站在门口，先看了一眼。

「喔，完了。」

沈回往里走。

「怎幺？」

唐小满跟上。

「这种阵仗，等一下一定有人要哭。」

沈回没有回她。

他刚走进去，里面一个丹房弟子立刻站起来。

「人回来了！」

这一句喊得很用力。

像是在报信。

下一秒，整个屋子都转头看过来。

沈回脚步停了一下。

他只是来看炉。

现在看起来，好像不是这幺简单。

周既明从里面挤出来，脸色比刚才更差。

「你怎幺又回来？」

「还没看完。」沈回说。

周既明深吸一口气。

「现在不是看不看的问题。」

他压低声音。

「刚刚那个人被带走之后，有人开始乱传话。」

「传什幺？」

周既明脸有点扭。

「说今天这件事，是内线在清人。」

唐小满在旁边直接笑出声。

「清人？这幺快就升级成大事了？」

周既明瞪她。

「你别笑！」

「我没笑。」唐小满说，「我是在替你们未来的麻烦提前感到开心。」

沈回看向屋里。

有人在收药材。

有人在把帐册往怀里塞。

还有人站在角落，一直低声说话。

「谁先说的？」他问。

周既明摇头。

「不知道，一转眼就传开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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