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午餐店是楚恒事先订位的。

才刚进门，一只黑狗立刻摇着尾巴迎上前，楚恒蹲伏，亲暱地抚摸大狗的脸颊，唤了一声「Haru」。

这是他常来的餐厅吗？

Haru双耳后垂，顶着脑袋瓜子凑近我。

「可以摸喔。」楚恒回头对我说。

我轻嗯一声，拍了拍Haru的头顶，毛茸茸又硬梆梆的。即使我摸得生涩，Haru依然展露笑容，可爱的模样令我忍俊不禁。

暖光照在墙上，一整面待领养猫狗的照片整整齐齐，每一张的下方都有他们详细的故事介绍，手写的笔划流露出满满的爱与用心。

楚恒替我拉开椅子，我缓缓地入坐，眼前的一切有些玄幻。

他坐在我的对面，泰然地翻阅菜单，高中两年，我们根本没有说过几句话。

思及此，不知所措的心情逐渐放大，我翻动菜单，却看不进任何文字。

「要帮妳介绍吗？」

我擡眸看他，他凝视的眼神毫不避讳，似乎只有我独自尴尬。

「好。」我点头，想借此填补沉默的空隙。

「妳喜欢鲑鱼吗？」他问。

我顿时一愣，在说与不说之间犹豫了会儿。

「不知道。」我说：「我没吃过鲑鱼。」

他霎时愣神，我的回答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。我想也是，到这个年纪没吃过鲑鱼的人也许是少数吧。

在我试着想要再解释些什幺之前，楚恒先开口了。

「我点鲑鱼法棍吧，再分妳。」他浅笑说：「这间的烟熏鲑鱼很好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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